重新燃起的火光 (第2/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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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院子里的风开始有秋天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们在石炉里放了炭，火星在风里闪闪跳跃。

    「记得上次这样生火，你说那是幸福的味道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我还这麽说过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在蔷子夫人家那次。」

    「那时候的我，真勇敢呢。」她轻轻笑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小心地把地瓜放上烤网。火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的表情显得柔和又遥远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？那天在河边，我其实很怕。」我低声说。

    「怕我会点火？」

    「怕你会消失。」

    她的手停在半空，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可是你没走。」我继续，「所以我决定，不管你要走多慢，我都会等。」

    沉默像一层薄雾笼在我们之间。

    她终於开口：「你啊，真的很笨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说过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再说一次。你真笨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笑了。笑得有点无奈，但也温柔。

    「地瓜好了。」她用夹子夹起一颗递给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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