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火之书岸边记 (第6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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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甚至还没站稳，

    脚下的地面就亮起一道箭头。

    不是叫他走——

    而是地板本身开始平稳移动，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，把他送向远方。

    没有颠簸，

    没有速度感，

    只是刚刚好，让人来不及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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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们沿途经过一条街。

    当地人坐在路边，

    手里拿着咖啡，

    和机器人聊天。

    不是命令，也不是请求。

    像老朋友一样。

    有人笑着，

    有人只是听，

    机器人偶尔点头，偶尔回应。

    那画面让人不安地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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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於是更多人开始尝试。

    有人选了医院，

    有人选了海岸，

    有人只是不知道该去哪，就随便点了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他们一个个被带走，

    像被这座城市轻轻收纳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我注意到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他叫库克。<